第(1/3)页 次日一早,林宇先在家中等了片刻,确认外乡客商老陈二人还未到,便拎着提前准备好的两斤红糖、一包点心,朝着村西头孙婆婆家走去。 孙婆婆今年七十多岁,老伴早逝,儿女都在外地工作,老伴前年去世了,家里就她一个人,是村里重点照顾的对象。 她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,在青山渔村乃至周边几个村都小有名气。 走到孙婆婆院门口,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酱香混着阳光的气息飘出来,院里传来哗啦哗啦翻动竹匾的声响。 显然,村里到做乌虾酱的时候,孙婆婆是最早知道的。 林宇轻轻敲了敲院门:“孙婆婆,在家吗?” “是林宇啊?快进来!” 院里立刻传来孙婆婆爽朗的声音。 林宇推开门,只见院中晒着好几块竹匾,上面铺着密密麻麻的乌虾干,金黄油亮,孙婆婆正戴着老花镜,用小竹耙小心翼翼地翻动着,生怕碰碎了虾干。 林宇放下手里的东西,快步上前接过竹耙,帮着翻动虾干,笑着说道:“阿婆,忙着呢?我今天来,是想跟您学学做乌虾酱的秘方。” 孙婆婆闻言,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你这孩子,想做乌虾酱直接说就行,还带这么多东西来。是不是合作社要做酱卖啊?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 林宇一边干活,一边把南边客商订两百斤乌虾酱的事说了,“新厂马上要开工,这是第一笔外地订单,我想把咱们这儿最正宗的味道做出来,以后说不定能做成招牌。只是我平时做的都是家常口味,没您做得地道,就来跟您取经了。” 孙婆婆听得满心欢喜,连连点头:“好啊好啊!咱们渔村的好东西,就该卖到外面去。你肯用心学,阿婆就把所有窍门都教你,保证让客商吃了还想订。” 说着,她拉着林宇走到屋檐下的小桌旁坐下,开始细细讲解,“做乌虾酱,第一步选料就不能马虎,得要刚捕捞上来的新鲜乌虾,个头均匀,没杂质......” 林宇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,认真记着,时不时追问:“阿婆,那乌打捞回来之后,是不是直接晒就行?晒到什么程度最合适?” “不能直接晒。” “乌虾娇贵,离水就活不成,这保存和发酵肯定有讲究。” 孙婆婆拉着林宇坐在屋檐下的凉棚里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:“乌虾这东西最是金贵,刚捕捞上来的活虾,离水马上就死,一旦死透,鲜味散得快,还容易滋生杂菌,做出来的酱要么发腥要么易坏。所以啊,保存和发酵这两步,是做正宗乌虾酱的根,一步都不能错。” 她伸手捋了捋鬓角的白发,细细讲解起特殊保存法:“捕捞乌虾得用专用的竹篓,篓底铺一层新鲜的海草,海草要提前用海水泡透,保持湿润却不能积水。乌虾捞上来后,立刻放进铺了海草的竹篓里,上面再盖一层湿海草,全程都要放在阴凉处,绝不能晒到太阳,也不能用淡水碰,淡水一沾,乌虾的鲜味就跑了,还容易烂。” “那从海边运回来,直接就要制作发酵,不然无法保证乌虾的新鲜度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