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感觉到了吗?网里动静不小!”王大春兴奋地喊道。 话音刚落,渔网边缘便露出了密密麻麻的乌虾,通体青黑,在网里不停蹦跳,鲜活十足。 随着渔网被缓缓拉上船甲板,满网的乌虾倾泻而出,在甲板上堆成了一小堆,层层叠叠,还带着刚出水的咸润气息。 “好东西!都是新鲜的活乌虾!”妇女们立刻围上来,按照孙婆婆的吩咐行动起来。 两人一组,一人用海水快速淘洗乌虾,剔除混杂在其中的小石子和海藻,另一人则将淘洗干净的乌虾放进铺好湿海草的竹篓里,上面再盖一层海草锁鲜。动作麻利迅速,生怕耽误片刻让乌虾失去活性。 孙婆婆在一旁来回查看,时不时提醒:“淘洗的时候轻点儿,别碰伤虾身!竹篓里的海草要铺匀,别让虾堆得太密,透不过气!” 林宇也加入其中,帮着搬运竹篓,同时留意着海面动静,指挥渔船朝着下一处乌虾聚集点驶去。 此时甲板上的乌虾还在竹篓里直接变得僵直。 果然出水既死! “快!都动作再快些!” 孙婆婆拄着拐杖快步走到竹篓旁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伸手捏起一只乌虾,对着众人说道, “你们看,这乌虾就是这般娇贵,离了海水便活不成,刚捞上来时还欢实得很,可接触空气越久,鲜味散得越快,肉身也会慢慢发柴变质,再想做出地道的酱味就难了。” 众人这才真切体会到乌虾的娇弱。 方才在船上淘洗时,还有不少乌虾在海水中挣扎跳动,可刚装上码头的推车,不过几步路的功夫,便已尽数失去活性。 有位年轻媳妇想捡一只鲜活的细看,指尖刚碰到,便发现乌虾的虾须早已耷拉,虾身僵硬冰凉,哪里还有半分刚出水时的鲜活气。 孙婆婆蹲在陶盆旁,伸手拨弄着乌虾,反复叮嘱:“淘洗只能用海水,不能沾半点淡水,不然鲜味留不住还容易烂。 每一盆都要拌足海盐,一斤虾一两盐,拌匀后静置一个时辰,既能锁住残存的鲜味,又能延缓变质。” 众人不敢怠慢,各司其职埋头忙活。 有人用海水快速淘洗乌虾,动作轻柔生怕碰碎虾身;有人按比例撒盐拌匀,力道均匀确保每只虾都裹上盐分;还有人将处理好的乌虾均匀摊在竹匾上,趁着正午的日头晾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