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若信王或钰王登基。” 顾铭直视蓝启。 “合作社的股份,必然被收回。然后分给他们自己的心腹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勋贵们,什么都得不到。” 厅里静下来。 只有窗外的风声。 还有远处仆役修剪花枝的轻响。 蓝启盯着顾铭。 眼神变幻。 有怀疑,有挣扎,也有恐惧。 “顾大人……此言当真?” “下官不敢妄言。” 顾铭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。 递给蓝启。 蓝启接过。 展开。 目光扫过。 脸色越来越白。 密报是漕运司的线人送来的。 上面记录了信王府和钰王府近日的动向。 信王府连续三日宴请户部官员。 席间多次提及“整顿垄断”“清厘田产”。 钰王府则暗中联络江南士绅。 许诺“新朝新气象”“旧弊必除”。 蓝启的手在抖。 纸张哗啦作响。 “这些……这些你从何得来?” “下官自有渠道。” 顾铭收回密报。 放进袖中。 “国公爷若不信,可派人去查。以国公爷的人脉,查这些不难。” 蓝启沉默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 窗外,秋菊在风里摇晃。 金黄的花瓣有些蔫了。 像此刻的勋贵。 看着光鲜。 实则已近凋零。 “顾大人。” 蓝启开口。 声音有些哑。 “安王……真能保住合作社?” “能。” 顾铭也站起身。 他走到蓝启身侧。 “因为安王需要勋贵支持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信王有魏崇,钰王有司徒朗。安王有什么?只有长乐公主。” “公主再厉害,也是女流。朝中那些老狐狸,不会服她。” “所以安王需要盟友。” 顾铭看向蓝启。 “勋贵就是最好的盟友。” “京营十二卫,城防司,五城兵马司……这些要害衙门,多少勋贵子弟在其中?” 蓝启眼神闪了闪。 他明白了顾铭的意思。 大崝以文建国,这些武力集团的勋贵看似没落了。 但实则根基仍在。 尤其是军中。 “可勋贵……一盘散沙。” 蓝启苦笑。 “这些年,各家只顾自家利益。有事互相推诿,有难各自飞。” “所以需要有人牵头。” 顾铭直视蓝启。 “国公爷就是最好的人选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