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成岭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我好像耐受酒精,五六斤对我不起作用。” “我靠,你这是人才啊,对了,你以前干什么工作的?” “我们两口子都是酒厂的,下岗后就靠着给别人打零工赚点钱。” “那你也别打零工了,干脆开个店算了。” “开店?小卖部吗?” “不是,现在茅台搞什么专卖店,你弄个茅台专卖店指标,一年利润可不低。” 张成岭苦笑道:“我和她妈也想过这条路,可人家保证金就要一百万,我们可出不起。” “灯草胡同有一个小门面,暂时没人租,一会儿我给你安排一下,至于专卖店名额,我给你办,不用花钱。” “这……” “你们两口子考虑考虑哈。” “陈老板,谢谢你。” 陈卫民拍了拍张成岭的胳膊,笑道:“都是亲家了,还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?” “司机同志,走过了,这是我家,我下来就行了。” 陈卫民说道:“以后你们不住这儿了,我在灯草胡同后面有一间小房子,你们搬过去住吧。” 陈卫民说着,拿出了房产证和钥匙。 张成岭打开一看,房产证的名字是张艺萱。 “这,这,这不行,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 “不是给你的,是给艺萱的,再说了,你们也不能住在大杂院里了。” 张成岭也理解陈卫民为什么不让他住在大杂院,“大杂院里的人都挺好的,应该不会有啥事。” “老张,有些事我没跟你说,今天咱哥俩就交个底,这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,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你那个小老板刘岩,原名叫刘国庆,以前铝厂计财处处长刘德利的儿子,艺萱被人给下了药,所以才发生了这件事。” “什么?他不叫刘岩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