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男人目光落在某一页纸上,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 这些年,他一直怀疑薛怀青和梁家那起坠楼案之间的关联。 他年少时无意间看到那则报道,便隐隐觉得不对劲。 一个正当盛年的男人,怎么会从恒信大楼上摔下来? 没有遗书,没有目击者,连监控都形同虚设。案子潦草收场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后来,陆修廷成了一名执法者。这么多年过去,那桩旧案还在他心里扎着根。 准确地说,如果这个男人没有亲人…… 他是这世上唯一还惦记它的人了。 他想弄清那场坠落的背后是否有隐情,若有,便替死者翻案。 公平与正义,是他毕生所求。 尽管陆修廷与梁家关系密切,他还是瞒着所有人,如沉默的猎犬般独自追查线索。 几年下来确有收获:此案与王裕民、齐家、梁家都有关联。 多年前,据说有个少年曾求王裕民帮忙打官司,为母亲讨回公道,法庭上却当众反转,由齐铭宣判被告人无罪。 案子久远,资料难寻,但陆修廷高度怀疑此人是薛怀青——他与其中两家有关系:斗倒了王裕民,又是梁家养子。 陆修廷怀疑薛怀青是带着某种目的进入梁家的,只是尚未找到确凿证据。 他烦了一阵,思绪又转到沈瑶身上。 沈瑶走得太快,惹人眼红。 想拉她下来的人不计其数,举报材料在他这儿堆了一摞,够烧一阵子的。 陆修廷觉得,自己女朋友是有点小坏,但不该见识那些肮脏险恶的东西。 他便一并处理了。 于是沈瑶的路走得光明坦荡,而他从未提起过这些事。 在他看来,既然他喜欢她,沈瑶又怕苦怕累,何必说出来让她操心? 目光落在桌上的首饰盒上,陆修廷颇为柔情地笑了一下。 打开盖子,一对紫色宝石耳环躺在里面,火彩夺目,他这种大直男都觉得漂亮。 明天就送给她。 这才是他真正要给沈瑶的毕业礼物。 陆修廷伸手拉开放着旧报纸的抽屉,想再看一眼那起坠楼案的报道。 他随手展开报纸,关了顶灯,准备开床头灯。 动作猛地顿住。 报纸有固定的折叠纹路。别人翻阅后再折回去,新旧折痕会重叠。 陆修廷的眉头缓缓皱起,方才聊天后的愉快心情荡然无存。 他起身找来多波段紫外勘察灯,灯光扫过纸面,陌生的指纹荧光印记清晰浮现。 男人脸色在黑暗中变得十分难看。 “不会吧?” 陆修廷喃喃自语,拿出手机。 看着沈瑶报备的地址—— 是一家酒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