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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无数目光望向天空，望向那道正在撕裂苍穹的身影。

    朝堂上，万众期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那些刚刚还在为晋升道境而欣喜的官吏们，此刻也收敛了笑容，神色凝重地望向天空。

    无数目光望向天空，望向那道正在撕裂苍穹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道金光从天际落下，如同天罚，如同神裁，落在大衍圣朝的上空。金光之中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。

    那是一位老者，身着白袍，须发皆白，面容冷峻。

    他的气息深邃如渊，周身流转着玄妙的道韵，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，又仿佛超脱于天地之外。

    自在天。

    在场所有人心中同时浮现出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那不是道境，不是天地大尊，而是真真正正的自在天——道种绽放为道相，道相笼罩之处，法则由我定。

    “大衍圣朝？”老者开口，语气淡然，如同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“本尊，虚空神族老祖。杀我族裔，该当何罪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如同惊雷，在每一个修士耳边炸响。

    该当何罪——四个字，如同宣判，如同审判，如同不可抗拒的命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琼氏祖地。

    琼氏族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，站着琼无道、琼道，以及琼氏的一众长老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，所有人都望着远方那道白袍身影，望着那片被威压笼罩的大衍圣朝。

    琼无道负手而立，神色淡然。“先前虽然我琼氏得罪了大衍圣朝，但如今还是不要出手。毕竟，一旦真真正正动手，那就是不可调和了，只有死战。”

    琼氏族长听闻，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明白琼无道的意思。

    琼氏与大衍圣朝虽有仇怨，但还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
    若此刻出手帮大衍圣朝，那是与虚空神族老祖为敌，与踏天殿为敌；若出手帮虚空神族老祖，而如果大衍圣朝挺过来了呢？

    ....

    琼道在一旁开口：“我昔日将上界的变化、虚空神族的信息告诉对方，应该可以缓和。先看看能不能撑过吧。”

    琼无道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道儿那一步棋，或许能成为琼氏与大衍圣朝之间的缓冲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地仙域的不少大能、大族、大宗，都在目睹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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