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不像林佑盛今晚才刚刚查到的东西。 樊纪天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页泛黄的工程记录上,眼神慢慢沉了下去。 林佑盛在说谎。 至少,他没有说完整。 这些关于姚千寻人生经历的资料,绝不可能是林佑盛自己整理出来的。 因为他太了解林佑盛的做事风格。 佑盛是检察官。 他不会无缘无故替自己找麻烦,更不会为了一个还没有正式立案、证据链也不够完整的旧案,私下花这么多力气去翻一个人二十多年前的履历、奖项和合作记录。 这不像调查。 更像是有人早就把姚千寻这一生重新翻过一遍,然后从里面挑出最关键的部分,放进了这只牛皮纸袋里。 樊纪天低头看着那些资料,眼底一点点冷下去。 那个人想让看见这些资料的人明白,姚千寻不是一开始就烂赌、逃避、没有责任感。 他曾经有才华。 有能力。 也有一条看似能往上走的路。 只是后来,那条路忽然断了。 樊纪天一页一页翻着,越往后,眉心压得越深。 前面的记录太完整。 从学校获奖,到进入建筑业,再到成立自己的工作室,接触合作伙伴,参与大企业工程案。每一步都走得清楚,甚至称得上漂亮。 可到了某个工程案之后,所有东西忽然变得零散。 没有新的合作。 没有新的项目。 连原本清晰的事业轨迹,也像是被人从中间硬生生截断。 樊纪天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页资料上。 ——恒远工程案。 那几个字夹在一叠旧资料里,看起来并不显眼。 可正因为不显眼,才更像是一个被人藏在缝隙里的断口。 在这之前,姚千寻的履历密集而完整。 在这之后,他像是从原本的轨道上被人推了下去。 樊纪天盯着那几页纸,许久没有移开视线。 一个人事业下滑并不奇怪。 可姚千寻的下滑太突然。 像是某个时间点,有人从背后伸手,把他往前走的路一刀切断。 这样一个曾经被几家大企业看好的人,为什么会在恒远工程案之后忽然没了消息? 为什么所有记录都像被人从中间截断? 又为什么最后会落到需要收下樊仁翔那两百万的地步? 这些问题,资料里没有答案。 樊纪天将恒远工程案的资料单独抽出,放在茶几上。 资料里没有写明原因,只留下几张工程介绍、合作意向记录,还有一张模糊的旧照片。 第(2/3)页